(求收藏,求推薦)楊廣聽得心念一動,正欲細問究竟,卻聽對麵坐著的虞孝仁已先開口問道:“不知謝大廚原係何方人氏?聽你這話中之意,想必原也是位貴宦家的公子吧?”
謝諷麵色一紅,知是自己方才無意間說漏了嘴,忙有意遮掩道:“尋常耕讀人家,不足掛齒。兩位請慢用,小可這就告辭了。”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他不急於離開還好,一聽他言辭閃爍,不肯說出自己的籍貫、出身,倒引起了虞孝仁的懷疑。
他正為昨夜家中失竊之事感到焦急不安,擔心父親虞慶則那幾封寫有並州軍情的家書落在敵國斥候手中,會給自己全家帶來滅頂之災,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捉拿到竊賊的線索。此時,見謝諷滿臉不自然的神情突然急著離開,情急之下,“啪”地一拍桌案,沉下臉嚇唬他道:“你一個南陳來的廚子,不肯明白報出家門出身,小心爺拿你去京兆衙門報官。先別忙著走,你究竟是什麽人,給我從實說來。”
謝諷倔得很,隻衝著虞孝仁冷冷一笑,腳步卻沒停下,徑直朝包間門外走去。
一旁站著侍侯的小夥計卻因了解虞孝仁的家世來曆,深知一旦惹惱了這位相府大公子,絕不會有好果子吃,忙一把拉住謝諷,附在他耳邊,悄聲嘀咕了一陣,指著虞孝仁向謝諷使了使眼色,意思是叫謝諷回身去向虞孝仁賠個不是。
“小可一介布衣之身,爾今又流落異鄉謀生,實不敢存心對虞公子不敬。不瞞公子,小可乃會稽人士,父母俱已亡故,家道中落,因此才背井離鄉,遠赴長安謀條生路。”謝諷聽說虞孝仁是當朝尚書右仆射虞慶則的大公子,也頗為意外,忙斂容轉身向虞孝仁賠禮道。
“會稽謝家?莫非你是謝太傅的後人嗎?”虞孝仁猶不肯放謝諷走,緊追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