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更,但明天的一更安排在0:05,求收藏、求推薦)魚讚抬手向東麵指了指,答道:“當今太子,王爺您的大哥呀。”
“太子?大哥他整日守在父皇身邊,依我看,最是容易將借糧的消息稟奏給父皇,你為何卻要我向他借糧呢?”楊廣大惑不解地問道。
魚讚與錢無量對視一眼,幹咳了一聲,笑著說道:“一百多斛糧食不是個小數目,除了東宮,別的王爺府中隻怕拿不出這麽多糧食借給咱們,還有,太子為人一向寬厚,斷不至為了區區小事,在皇上、娘娘麵前編排王爺的不是的......”
楊廣見他目光閃爍,似乎所說並不盡是心中所想,滿麵狐疑地盯了錢無量一眼,錢無量隻垂首而立,一言不發,於是又不甘心地問道:“眼下除了向東宮借糧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了嗎?”
魚讚這回答得倒十分幹脆:“老兒和錢先生再三思量,覺得隻有王爺親自出麵,向太子殿下開口借糧,才是眼下唯一可行的辦法。還請王爺早下決斷,免得等過了今夜,府中真斷了糧,事情就遮掩不住了。”
楊廣怎麽也想不到,自己隻跨出了改變命運的一小步,就帶來了如此嚴重的後果。他深知,如果因為自己一時興起,揮霍錢貨,從而導致堂堂的一座晉王府斷了糧,消息一旦傳入宮中,那麽,自己將要麵對的就不僅僅是父皇楊堅幾句無關痛癢的告誡,而將是異常嚴厲的斥責,鬧不好還會因此斷送了出鎮並州的希望。
有念於此,盡管楊廣心中有一百個不情願拉下臉麵向太子楊勇張口借糧,也隻得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天色漸暗,已近定更時分,楊廣帶著魚讚、鮮於羅,還有那個甩不掉的尾巴――張須陀,悄悄出了晉王府,步行朝太子楊勇居住的東宮走來。
由於邊關局勢頗不安寧,因此,長安城中也實行了宵禁。虧得有張須陀這名千牛衛軍士隨行,楊廣一行才避免了一路上巡城軍士的盤問,走了不到半個時辰的光景,就順利地到達了東宮的南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