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藏、求推薦)楊廣聽楊麗華詳細講述了宇文般若的才略和為人,別的倒沒引起他更多的注意,隻對她與江南名儒辯說《尚書》經義一節分外的感興趣。他聯想起安若溪那晚在他麵前論說起《尚書》來,那滔滔不絕、如數家珍的情形,心中猜想:這安若溪滿腹經綸說不準便是跟宇文般若學的,我如果有朝一日出鎮並州,一定要找個機會見識見識這位北周千金公主的風彩。
眼瞅著楊麗華平息了心頭的怒火,神情漸漸恢複了平靜,楊廣仍惦記著染幹與張須陀較量箭法落敗,隻怕是從此以後再不會登自己的府門了,該如何想方設法查探出他倒底是不是突厥斥候的事,遂含混答應下楊麗華為宇文般若求情的請求,又撫慰了她幾句,這才起身告辭出了上房,徑直朝前院自己的寢殿走去。
鮮於羅奉命去追李淵還沒回來。楊廣獨自一人回到寢殿所在的第三進院落,意外地發現寢殿門外並無一人值守。他一邊想著心事,一邊登上台階,剛要邁步進寢殿,忽然聽到寢殿內傳來兩名侍女的談話聲。
“安姐姐前幾天走得倉促,咱們也沒想到要向她討些熏香來,如今換了熏香,不知王爺會不會見怪?”語速急促的,是瑟瑟的聲音。
“你還別說這話,就是咱們向安姐姐張口去要,她也未必會給。聽人說啊,她昔日在王爺寢殿裏燃的是她自己秘製的百和香,內裏加了不少撩人情欲的草藥,否則,咱們王爺小小年紀,怎會......”蕭蕭低低的聲音說道。
瑟瑟顯然是頭一回聽說此事,驚詫地問道:“不會吧。照你這麽說,分明是安姐姐有意勾引王爺,可她懷了王爺的種,卻為何又要擅自做主打掉呢?這也太有違常理了吧。”
“寢殿內這味兒,非得熏些香來不可了。”蕭蕭像是在寢殿內收拾著什麽,一邊幹著活兒,一邊埋怨道,“王爺多少天沒洗過澡了,這大熱的天兒,被子、褥子都要捂溲了。得,剛才的話算我沒說,你隻當從未聽過。咦,那件東西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