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藏,求推薦)礙於數年前江陀子開啟定州西門,迎接楊堅入城之事後來牽涉頗多,以至後來屢屢給楊堅招致殺身之禍,鮮於羅在楊廣的再三逼問下,隻得含混其辭地把江陀子進入王府做花匠的前因後果約略向楊廣介紹了一遍。
怪不得見此人做派如此囂張、無禮,原來是個瘋癲之人。楊廣心下恍然,隨即又想到了一件事,未容鮮於羅有喘息之功,即繼續向他問道:“像焦二、江陀子,哦,還有丁三兒這樣昔日曾跟隨太上皇、父皇的宿舊、老人兒,在府中還有多少啊?”
鮮於羅一時間吃不準楊廣問這話的意圖,低頭掰著指頭認真思了半晌,方遲疑著答道:“回王爺的話,王爺這座晉王府中,像小的這樣兩年前才進王府當差的,掰著指頭統算下來,總數超不過十個,其他的不是自小就服侍王爺的,就是曾跟隨過皇上、娘娘的故舊之人。”
“這麽說,你小子福分不淺哪,進府當差隻短短兩年時間,就混到了在本王身邊當差的份上。”楊廣發出一聲冷笑,挖苦鮮於羅道。經鮮於羅如此一說,他才恍然明白過來,自己這座晉王府上下幾百號值役人等,原來都是父母身邊的舊人,怪道是母親連自己寢殿內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根源就在此處。
“能夠侍奉王爺,是小的前世修來的福分。其實不單王爺咱們府裏如此,其他的幾位王爺府中,情形盡皆和咱們府中類似。”鮮於羅對楊廣話中的譏諷之意充耳不聞,陪笑補充道。
“照你說,咱們府上的人多半理應和秦王、越王、漢王府中的下人相熟嘍。”楊廣一麵暗自打著從何入手,整頓府事的主意,一麵裝做漫不經心地說道。
“是的,王爺。不但相熟,咱們府上有些人和別的王府中人還沾著親呢。因此,不拘是哪個王爺府上出了什麽新鮮事,用不了一天功夫,咱們府上一準能得著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