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宰相大人搞什麽鬼,安排他的兒子進忠義營,這不是一件小事嗎,為什麽還要征求您的意見呢?”
在回來的路上歐陽平夷心中充滿了疑問。
在他的心中宰相大人是高高在上,讓他的兒子進入到忠義營那是一句話的事情。
如果他是宰相的話,絕對不用這麽麻煩。
趙承嗣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跟歐陽解釋無異於是對牛彈琴。
趙普的心思豈是隨隨便便就能猜到的嗎,這也人家是宰相,自己等人不能成為宰相的重要原因。
讓趙承嗣疑惑的是今天在趙家換衣服的時候,外麵始終有人盯著自己。
自從練習了往生經,趙承嗣的感官比以前要敏感的多,他總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今天在趙府總有一種別扭的感覺,趙普對自己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趙普的身份即使碰到趙光義也不會這麽熱情,畢竟人家的身份擺在那裏。
可是對自己的明顯不一樣,似乎有一種親近但是又尊敬的感覺。
這有點胡扯,堂堂的大宰相尊敬自己,這誰信?
偏偏趙承嗣就有這種感覺,也許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吧。
再說說趙普的夫人和氏,盯著自己,那好像是在看一個故人一般。
全程和氏好像都想要從自己的臉上看出來點什麽。
在此刻趙承嗣心中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和氏是不是認識自己,或者說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趙承嗣沒有問,畢竟他和趙普一家人現在還不熟,也不好貿然去詢問,等有機會再慢慢調查吧。
“宰相的心思我們誰也猜不到,趕緊回去吧,肚子還有點餓,沒有吃飽,回家再吃點。”趙承嗣催促著歐陽趕緊回家,赴宴沒有吃飽,這可是奇事。
趙承嗣還不知道此時趙家正經曆著最嚴峻的時刻。
趙承嗣的趙家現在可了不得,已經擴大了五六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