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沒有從趙承嗣白馬非馬學說那些回過味來,這邊他又將什麽世界觀方法論都給說了出來。
白馬非馬,紅木非木,這樣的話,很好理解,大家都能接受,但是這世界觀方法論,這怎麽能是他們理解的。
張昭和竇偁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趙承嗣這個怪物。
尤其是竇偁,這趙承嗣是他找來救場的,要不是王著推薦,他也不敢讓趙承嗣來這樣的場合。
一方麵是他太年輕了,另一方麵是他官職太低,這接待番邦來使還輪不到趙承嗣。
要不是實在時間緊,暫時也找不到十分可靠的人,他不會將趙承嗣拉來,死馬當成活馬醫,沒成想,人家真的給自己一個驚喜。
“咳咳,這個咱們以後再說,不知道使者大人,對我的回答還滿意嗎,要是不滿意的話,有什麽疑問的話,我可以再一次給你們解惑。”
趙承嗣玩味似的看著這些高麗的使者,小樣,就你們還跟我來這一套,玩這東西我們大華夏是你們祖宗。
那個出題的使者,也不說話了,他也無話可說,畢竟他隻學了公孫龍的白馬非馬學說的皮毛,
將白馬非馬換了一層皮,拿來為難一下大宋,然後趁機提出來一些苛刻的條件,想不到人家一通話讓自己等人啞口無言。
“天朝上國果然人才濟濟,我們甘拜下風。”
金世通也低下了高昂的頭顱,畢竟不如別人,不服氣也不行,這中華上國果然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哈哈哈,好了,這這是咱們私下交流一下,不過這一下子卻解決了千古難題,在座諸位一定能名垂青史呀!”
張昭滿麵紅光,大宋的麵子總算保住了,這個禮部尚書總算鬆了一口氣,這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同時還有一件高興的事情,那就是趙承嗣說的話,似乎很有道理,公孫龍的白馬非馬學說居然被他給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