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清雅熟睡的樣子,趙承嗣氣不打一處來,這些人到底是從那裏來的。
在汴京有這麽大的能耐,還出動了軍隊,剛才歐陽平夷受傷,帶回來幾隻箭確實是軍中之物。
不過要調查到底從那裏流出來的,根本不可能,因為大宋的軍隊都是裝備的這種弓箭,人家估計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根本就不怕你查。
這些人問自己要什麽東西,自己到現在沒有弄明白,本來想要掏出來點什麽的,可是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趙承嗣也不能用兩女的生命去做賭注,他計劃的很好,先將兩女救出來,然後再將哪些人抓住,還怕問不出來點什麽嗎?
所以他用了化功煙,但是還是沒有達成意願,最主要的那個人沒有抓到,讓人家跑了,這一點上趙承嗣十分的不滿意,這些人能夠問出來什麽嗎?
趙承嗣沉默了,來到大宋自己還沒有跟結仇,到現在為止也隻有朱振威,不過那人現在還在監獄,也不算,畢竟他的管家確實也犯錯了,收點懲罰也是應該的。
然後就是上一次在花船上被自己打的那些文人雅士,不過他們沒有這個實力,其中的賈政經還死了,其他還有什麽人?
趙承嗣想不明白,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時候上官青雲一臉疲憊的走了過來,他已經審問完畢了。
“統領,他們什麽都不知道,不過這個叫朱二的想當麵和您說,他說他和您是老相識了,您看?”
趙承嗣聞言,皺起了眉頭。
朱二?
這個人他認識,以前多虧了他,自己才有了第一桶金的,這個人有這偌大的家業,怎麽也和他們混到一起了?
“是他,那我們就去見見他吧,看看他能耍什麽花招。”
歐陽平夷頭前帶路,而趙承嗣也跟著他見朱二。
此時的朱二已經皮開肉綻了,被折磨的不像人形了,看起來剛歐陽平夷沒有少對他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