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邊珝正在燈下看著公文,他是一位比較勤勉的官員,在他的治理下揚州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其實這樣的官員何其之多,邊珝隻不過是其中之一,這個時候官員大多數還都能克製自己,自律性還都是比較強的。
像那種貪汙受賄的官員畢竟是在少數,對於邊珝這樣的官員朝廷還是大力提倡表揚的,邊珝也成了朝廷東南的廉吏代表。
“這些人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庫房少了這麽多東西,明天我要看看庫吏怎麽跟我解釋。”
邊珝一拍桌子,他查看的是官員州裏的賬目,發現了一些紕漏。
邊珝也是眼裏不揉沙子的人,對於這樣的事是深惡痛絕,上麵寫著州庫裏少了好幾批布帛,這可是朝廷的財產。
“邊知州果然是朝廷棟梁,為國為民勞心勞力,不愧為朝廷東南廉吏之稱,佩服佩服。”
邊珝的莊外突然傳來一個男聲,邊珝也是大吃一驚,什麽人能闖到後衙,外麵的人也沒有發現嗎,這不對呀。
“何人,和本官開如此玩笑,還不趕緊現身!”邊珝畢竟經曆過大風大浪之人,很快就恢複過來,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能失去朝廷的官員的風度。
“邊知州請不要害怕,我們沒有惡意,隻是有些事情想請您幫忙。”
邊珝尋著聲音望去,一個年輕人和一個看上去瘦弱身材高大的男子,出現在自己的房間之內。
“兩位到底是何人,夜裏來到我揚州州衙所謂何事,難不成是有什麽冤或者是不平之事嗎?”邊珝看這他們也不像是什麽壞人,故此一問。
“果然是朝廷名臣,見到兩個陌生人還能如此鎮定,佩服佩服,在下還沒有介紹一下在下趙純臣來自汴京,來這裏是請揚州父母官來幫忙的,這是我的身份證明。”
來者正是趙承嗣,他手中遞過去一個令牌,這東西可以證明他的身份,而且很有說服力,他沒有時間跟邊珝在這裏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