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時間內,趙承嗣沒有出過門,或者說林仁肇不讓他出門,安心的等待晚上的行動。
趙承嗣沒有多著急,一個人用點飯,看看晚上林仁肇是如何帶著這麽多東西逃出去的。
而歐陽平夷也回來了,趙承嗣吩咐的事情他已經做好了,水師頭目是宋延渥,這位可是國丈呀,對宋朝忠心耿耿,一聽有違法亂紀的事情很上心,保證全力配合趙承嗣的行動。
趙承嗣要去江南,自然是要帶著歐陽的林仁肇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說等到晚上子時的時候,就動身,他已經安排好了。
距離子時還有兩個時辰,難不成這兩個時辰足可以讓林仁肇去安排一切了,而趙承嗣則老老實實的那裏也沒有去。
揚州城一切如常,文人士子們準備著自己的終身大事,好像城市裏的一切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在他們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體現,揚州府衙門也沒有什麽大的動作,和往常一樣。
官府的告示一貼出來,雖然有很多人的人不理解,可還是接受官府的規定不讓船隻下海。
當然也有人冒風險船隻下水,不過很快就被抓了起來,對於這種違背官府禁令的人,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先關起來再說。
不過那些靠水生活的人才不管這些人,關起來就關起來吧,大牢裏一時間人滿為患,邊珝都有點頭疼了。
“這樣下去,我揚州大牢可就滿了,如果傳到上麵的話,東翁臉上也不好看。”
邊珝的師爺在一旁擔憂的說道,他不知道自家東翁為什麽下了這麽一聽歌奇怪的命令,不讓揚州城船隻下水。
這可是斷了很多人的生路,而且知州大人采取的是一刀切的手段,將那些違法禁令的人都抓了起來。
這和知州大人平日的為人可不一樣,自己所認識的邊珝是以民為重,這一次怎麽變得有點陌生,自己都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