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這幾天家裏來的人實在太多了,您說您這個奉直郎到底是個啥官,分管咱們這一塊的都頭都來了,而且對我還客客氣氣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著家裏堆積如山的禮物,宋老憨一張老臉笑的相當的燦爛,那些前來拜訪的人對他這個仆人也都相當的客氣,其中就有分管他們這一塊治安的一個都頭。
宋老憨可是知道,這位都頭脾氣大,對他們這些人都是不屑一顧,想不到這一次上門卻熱情的給自己的打招呼,宋老憨當然不是自大的人,一切都會因為自家的這位少年郎君,人家是給東家麵子。
當時接旨的是好,他也在場,也聽到那人說官家封趙承嗣為奉直郎,他那裏知道奉直郎是什麽官職,也不知道是幾品,但肯定不小,不然為什麽有那麽多人上門拜訪,還收到了這麽多的禮物。
這就不簡單了,這兩天趙承嗣嚇得都很晚才敢回家,不僅是汴京的一些小官吏,就連這周圍的一些富商之類的,也送來了禮物,如果主人不在家,人家也不多說放下名帖了禮物就走,也不多留。
直到今天才清靜了許多,宋老憨一邊給他奉茶一邊才問問這個奉直郎到底是什麽官。
“老憨叔其實也沒有什麽,這就是一個榮譽從六品的奉直郎,沒有什麽實權而已,不要大將小怪。”
趙承嗣擺擺手在,這些事情也沒有什麽可隱瞞的,確實是一個榮譽的頭銜,宋老憨一副了然的樣子,但是旁邊的宋小寶可不願意了。
“爹,咱們小郎君可不是榮譽的頭銜,您知道咱們老家的縣令吧,那才正七品,比咱們家郎君還要小上一品,我這麽說您知道了吧。”宋小寶這兩天跟著趙承嗣也是風光無限,畢竟自家的主人也當官了,自己也有底氣。
“乖乖,這可不了得呀,比縣令還要大,這可是大官了。”宋老憨驚的一愣一愣的,她這樣的下人雖然居住在汴京,可是接觸最多的隻是當初他們家鄉的縣令大人,一個赤縣令才正七品,確實比奉直郎小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