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嗣自己也莫名其妙,這些人到底怎麽搞得、
自己也確實不認識他們,隻要自己一接近他們,這些人就像是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泥煤的,我可沒有惹你們,你這麽這是幹什麽?”
趙承嗣心裏腹誹不已。
“這位是奉直郎趙大人吧,少見少見。”
這個時候一個麵帶微笑的青年,走到了趙承嗣麵前。
趙承嗣仔細打量一下這個年輕人,年紀約莫有二十歲的樣子。
穿著一件紫色長衫,臉上帶著親和笑容。
“在下正是,不知道這位大官人如何稱呼?”
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人家給自己打招呼,那麽自己要小心應對。
“真的是聞名汴京的趙承嗣,是大名鼎鼎的四哥兒,百聞不如意見,在下柴宗訓。”
青年男子一句話讓趙承嗣愣住了,這人是柴宗訓?
“我草,你說你叫什麽?”趙承嗣直接跳了起來,是自己的耳朵不好使,還是怎麽了,這個人叫柴宗訓。”
我草是這麽意思,他不知道,但是後麵的一句話他聽清楚了。
“對,我就叫柴宗訓,怎麽了?”青年依然是麵帶微笑。
“柴宗訓,您是鄭王?”趙承嗣不確定的問道。
“對,小王有幸被當今的官家封為鄭王,不過在這裏隻是一介書生而已。”
聽到他肯定的回到,趙承嗣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個人真的是柴宗訓。
前朝的皇帝,周世宗柴榮的繼承人。
現在的鄭王。
“參見鄭王殿下。”趙承嗣理解做的很到位。
“嗬嗬,什麽鄭王殿下,今天在這裏我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不用多禮,要是不嫌棄我們交一個朋友吧。”
柴宗訓似乎對他很感興趣,並沒有認為自己的身份有多麽高貴。
趙承嗣看了看這位前皇帝,居然會來這種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