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這四位怎麽能夠混到這裏來,他們做的詩歌可真的是極品呀?”
趙承嗣嘴巴張的大大的,這是豔詩呀,這些文人雖然下流,可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
他們能進入到這裏,確實不一般呀。
“純臣你真的不認識他們?”
柴宗訓疑惑的問道。
按理說趙承嗣也算是汴京的文人中的名人了,怎麽不認識他們四個。
趙承嗣滿臉的疑惑,自己應該認識他們四個人嗎?
“他們四個很出名嗎?”
柴宗訓搖了搖頭:“他們還真的是汴京四大才子,當然了這是他們自封的,與其說是四大才子倒不如說四大紈絝。”
盧雍,這是當朝翰林學士盧多遜的公子,就是剛才提議作詩的那個人。
石保吉,這是開國名將,歸德軍節度使的次子,他們口中的石兄。
王承幹,開國名將忠正軍節度使王審琦的次子,也即使王兄。
韓崇訓,開國名將義成軍節度使韓重贇的長子,也就是最後那個瘦子。
柴宗訓介紹完之後,這邊趙承嗣愣住了,這四個人都是明門之後。
他們的父親都是在趙匡胤開國過程中立過大功的,特別是後麵三位。
他們老爹哥哥戰功赫赫,雖然現在沒有了實際的權力,但是權勢比從前更重,畢竟都是趙匡胤的兄弟。
盧雍的老爹盧多遜,雖然和那三位想比,略遜一籌,但是現在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勢力了,所以說他們是紈絝也卻不負他們的名聲。
“當然了他們也不全是無理取鬧,也有一定的文學功底,在汴京可以橫著走的人物。”
柴宗訓似乎對他們很剛興趣,接著又說了一句:“當然了他們和那程希振也是死對頭。”
趙承嗣眼前一亮,那就好,程希振的對頭,那就是自己的朋友了。
“真的是好詩,在下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