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半柱香真的能做出來一首詩,這可不像剛才我們的嬉戲之言?”
盧雍擔心的說道。
畢竟有的時候這些作詩還要看靈感,根本不是那些豔詩可以比擬的。
那種東西是信手拈來,可是現在是比賽。
他們誰也不是曹子建,可以七步成詩,所以盧雍有點擔心。
“擔心個球,就憑借我的文采還用擔心嗎?”
趙承嗣不以為意。
“對呀,老盧咱們大哥是什麽人,有什麽好擔心的。”王承幹毫不在乎。
“我看咱們老大是勝算在握,你沒有看到那些所謂的才子個個都眉頭緊皺嗎,就咱們老大輕鬆極了。”
韓崇訓也湊了過來。
一看果然是這個樣子,趙承嗣一副悠閑的樣子,和那些埋頭思索的才子們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過有人聽到韓崇訓的話,將頭抬向這邊。
看到趙承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捉摸不定。
有的人心中有一個想法:“莫不是他已經做好了嗎?”
不過隨即他們自己也搖搖頭,因為這種可能性不大,
更多的人則是暗自搖頭道:“他這是自暴自棄,明知道自己會輸,索性什麽都不管了!”
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畢竟水也不是曹子建,七步成詩成了絕唱。
“怎麽樣要不然我們讓你一段時間?”賈政經達冷笑的看著趙承嗣。
趙承嗣翻了翻白眼說道:
“FUCK!你們還是趕緊作你們的詩吧!還用得了想嗎,我一向出口成章,這半柱香要不是顧忌你們的麵子,我都覺得時間長!”
fuck,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趙承嗣說完之後,不理會幾人邁著步子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一邊走,還一邊不停的用手扇著:
“有他們在的地方,怎麽覺得空氣都是臭的呢!”
我靠!
原來他是嫌棄這些所謂的才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