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詩!
就那麽幾個字。
可以變成四首,在場所有的人驚呆了。
他們自認為,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也可以做到。
但是意境就差了很遠。
趙承嗣這首詩叫做四時山水詩。
何為四時?
春夏秋冬也!
這四時山水詩,寫的就是四季!
拆開也是寫的四季,還沒有增添一個字。
一首完整的是,可以拆成其他四首,可以獨立分開成為獨立的詩。
變成獨立春夏秋冬四首詩,趙承嗣這一首詩可引起軒然大波。
汴京的那些才子們個個不再說話了。
這還怎麽說,他們低頭思索著,這麽應對。
他們這一群人,思索了良久,也沒有想到一首。
就是韻律什麽的都不在乎也不行。
他們的臉色鐵青,難不成真的要認輸了。
尤其是程希振,他更加難堪!
要是輸了,他就要拜趙承嗣為師。
雖然這是一個名義上的,可是也是師。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天地君親師!
儒家最重倫常,無論名義上的,還是事實上。
如果真的輸了,以後自己見到趙承嗣真的就低著頭走了。
賈政經也是一籌莫展,今晚他們難道真的要被眼前這個小子踩在腳下。
“這個趙承嗣真的不簡單,就這文采可以和一些大儒相比了,難怪官家這麽看重他!”
趙光美這不是第一次組織這樣的詩會了。
說好聽點是文人之間的一次交流,說難聽點是附庸風雅。
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和這些人混個臉熟。
畢竟以後這些人不免要走上仕途的。
現在打好關係,以後總好說話不是嗎?
“是呀,小王還奇怪,官家為什麽封這個人為奉直郎,現在看起來官家有先見之明。”
柴宗訓看著趙承嗣,眼神有點迷茫。
此時最高興的還不是趙承嗣,居然是汴京四大紈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