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麽搞得,在詩會上動手,現在出問題了吧?”
王著在大牢裏見到趙承嗣的時候立刻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這群偽君子,可是我覺得我沒有用力,那賈政經怎麽死的,我也弄不清楚。”
趙承嗣雙肩一聳,表示自己很無辜。
王著也沒有辦法,他也去看了看賈政經,人確實已經死了。
“不管怎麽說賈政經死了,他家中以前對朝廷也有功,所以你有麻煩了,弄不好……”
王著沒有繼續說下去,可是已經很明白了,那就是賠上性命。
“先生,這可不怪我,這群人真給讀書人丟臉,我隻是氣不過,誰知道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趙承嗣也沒有辦法。
“對了先生外麵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難道官府已經認定是我殺人了?”
趙承嗣在大牢裏什麽消息都不通,但是聽到王著這樣說那就很嚴重了。
“哼,還說呢,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對你不利,甚至官家都驚動了。”
王著歎了一口氣!
賈政經的老爹,當初可是資助過朝廷。
和朱振威家一樣,賈家是大宋征南漢的過程中捐獻糧草的。
趙匡胤禦筆親自寫下“商人楷模”的牌匾。
對賈家也很照顧,賈政經也是秀才,也有才名。
就這樣死了,總要給天下人一個說法。
說是天下人,其實就是那些讀書人。
他們在鬧騰。
說那些讀書人也不完全準確,其實主力還是那些才子。
被揍了一頓的才子,可是證人,一定要官府給個說法。
“老夫我想幫你也無奈,這是我拿到的一下證詞你看看吧。”
世事無奈,王著遞給他一件東西。
這是他利用關係搞到的東西,是關於趙承嗣案子的。
“老夫也不能在這裏多待,你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