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到瘋狗原來一直都在在扮豬吃老虎。
一直以來大家都認為瘋狗不會武功,但是現在看起來他們都錯了。
他不僅會武功,而且相當的高,小狼的死就說明了一切。
他的那一雙手比刀子還鋒利。
開膛破肚,比刀子還要快,這要是到自己的身上,那還不和小狼一樣死翹翹了。
剛才他們都嚷嚷著反對瘋狗,現在想起來還後怕。
當然看向趙承嗣的時候心底多了一絲的寒意。
但是瘋狗卻在這個麵具人麵前卻唯唯諾諾。
所以在趙承嗣說成立華夏堂的時候誰也沒有反對。
這個人應比瘋狗更加厲害,要不然也不會讓瘋狗認他為主人。
所以趙承嗣說什麽就是什麽。
“華夏堂就此成立了,以後你們的以前做的那些勾當就不要再做了,我有新的活計交給你你們,華夏堂不再是瘋狗幫,不要再幹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否則你們就和這個叫小狼的人一樣。”
趙晨是雖然戴著麵具,但是大家都能感覺到他臉上的寒意,個個低著頭。
“稍後我會讓人製作幾枚信物,作為我們的華夏堂的信物,見信物如見堂主,你們都留下,稍後我會給你們說說我們華夏堂的規矩,現在你們先下去,我和瘋狗有話要說。”
趙承嗣擺擺手,這些舵主立刻離開了。
其中還有比較伶俐的人,將小狼的屍首給抬走,將這裏擦的是幹幹淨淨。
等到所有的人都離開之後,趙承嗣這才開口。
“瘋狗你原來的名字叫什麽,不是瘋狗吧,瘋狗這個名字也太不雅觀了。”
瘋狗,這隻能是外號,絕對不能是名字。
直到現在趙承嗣還是不知道瘋狗的真名字叫什麽。
人不知其名,應該如何稱呼,趁著這個機會趙承嗣也好問問。
“額,主人說實在的我的名字真的叫狗兒,我隻知道姓曹,瘋狗也是我自己取的,就是讓人家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