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萬人馬,張魯一路狂奔。這人就是有個毛病,越是想一件事,就越是惱火。這一路張魯都是一肚子邪火,劉璋欺負他就算了,那是名義上的老大。那麽那甘寧一個山賊憑什麽欺負他?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張魯在前麵騎馬走的飛快,後麵的士卒可是苦了。平時都沒有戰事訓練,這猛地這般疾跑可是非常的消耗力氣的。這麽一會的功夫隊伍就淩亂不堪。作為稍有頭腦的楊昂立刻說道:“主公萬萬不可在跑了,士卒已經亂了,如若在跑下去恐怕我軍到地方的時候士氣大跌。”楊昂知道如此趕路必然是大忌,主公此刻有點失了理智!
張魯拉緊馬韁停在路邊氣呼呼的說到:“傳令慢行軍,此次之行一個賊寇都不允許放走。且讓那劉璋小二知道,我張魯也不是吃素的。”那賊寇甘寧如此挑釁自己,必須殺的一個都不放,讓那劉璋知道我張魯可是很凶狠的。益州劉璋人多將多,這對於漢中的張魯來說還是很大的威脅,如果可以威懾一番卻不給自己惹麻煩,張魯不介意用甘寧的人頭為自己打響名氣。
“將軍,那甘寧不過是一水賊,為何來我定軍山?”楊昂素來少有智慧,絕非楊任那種孔武有力卻不帶絲毫的腦子。
張魯冷哼一聲說到:“劉璋小兒軟弱無能,無力剿賊平白無故長了那賊寇氣勢。蜀郡城大且兵士良多,現如今那賊寇看上我漢中。欺負我張魯人少將少,當真是欺人太狠。”張魯很是了解劉璋,一番推理下來居然也有依有據。
聽主公這麽一分析,楊昂覺得似乎還真就是如此。一邊的楊任怒目而言:“主公,某下必定提那甘寧的頭來見主公。”孔武有力的人,隻需要知道自己打誰就可以。根本不需要考慮什麽陰謀詭計,空城計如果換這等匹夫,恐怕諸葛亮就要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