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和李傕素來不和,李傕卻掌握著大義。主公可上表李傕,捍衛漢庭。其後主公可率軍堂堂正正的去,張任帶一隻奇兵切斷池陽等地的糧草道路。到時候聯合李傕圍困馬騰於池陽,必然可以擒獲。當然如果馬騰到時候有異,主公可以自行考慮。”池陽距離馬騰根據地很遠,李傕和現在和馬騰多有摩擦,固然不可能提供糧食。一旦大軍圍城,糧草必然緊缺。
“你的意思是我正麵吸引,然後張任從後方偷襲?”這辦法很淺顯,淺顯到劉璋都不知道好用不好用。
法正看出來劉璋的疑惑:“興平元年馬騰與韓遂聯合攻打李傕,卻是兵敗。後來雙方和解,現在馬騰屯兵於池陽。可是這期間兩人關係慢慢曖昧起來。因為雙方離得很近,不過這中期肯定有詐。武威距離司隸甚遠,那馬騰必然糧草不足。如果主公正麵圍攻,後路截擊,馬騰可拿。主公迫使馬騰投降則涼州可得,雍州亦然是主公囊中之物。”法正堅信那馬騰沒有主公這般龐大的經濟能力,劉璋有錢哪怕益州送不來糧食也可以就地買。至於那馬騰?涼州窮苦之地憑什麽與主公爭鋒?當然如果馬騰提前撤走,這些計謀就沒有用了。
劉璋沉思之後覺得就這樣安排,至於謀略的事情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孝直,先派過來一批工匠把學堂和飯堂建好。其次派遣一大批糧食過來,安定民心。總之以穩定,讓百姓富裕為主。嚴顏則負責治安,一句話不準有鬧事,絕對不允許有殺人的事情。”安排完工作,劉璋表示可以散會。
“張任,我們修養一段時間。等到了二月份的時候在出發,這個時候北方實在太冷。太冷對於我們戰鬥不利,對於別人守城卻是很好。其次我們是南方人對於這種天氣下戰鬥會讓我們損失兩層戰鬥力。”劉璋前世在北方長大,卻是在南方學習。對於天氣卻是很了解,北方人去南方還湊合。可是南方人在冬天來北方簡直不要太難受,那種冷到骨子裏的感覺格外的令人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