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平時最怕馬鈺給他說道,郝飛這麽一說,他怕對方又拿各種道經來忽悠他,連忙擺擺手道:“那倒是不用了,一頓飯而已,就當交個朋友。”
黃蓉就快來了,時間緊迫,郝飛裝作生氣,喝道:“你不當回事,我卻是要解這一樁因果的,既然你不說,我就隨意給你說一個。嗯,就說姻緣吧,你將來的妻子,馬上就要出現了,你信是不信?”
“啊?”郭靖完全傻了。
“嗯,沒有錯。”郝飛得意的說道:“本山人知道你最想知道自己的姻緣,所以就隨便算了一下,雖然泄露天機有損壽命福澤,但是誰叫你我有緣呢,罷鳥罷鳥。”
“我沒有……”郭靖自是不信的,正想分說幾句,外麵正好傳來了吵鬧聲。
“你看,來了!”郝飛得意的說道。
門外兩名店夥計正在大聲嗬斥一個衣衫襤褸、身材瘦削的少年。那少年約莫十五六歲年紀,頭上歪戴著一頂黑黝黝的破皮帽,臉上手上全是黑煤,早已瞧不出本來麵目,手裏拿著一個饅頭,嘿嘿傻笑,露出兩排晶晶發亮的雪白細牙,與他全身極不相稱。眼珠漆黑,甚是靈動。
黃蓉翹家出來,銀子使完了,裝作小乞丐,一路賣呆裝傻,倒也混了過來。平常餓了的時候,可憐兮兮的往那些賣小吃的小攤前一站,別人看他生的瘦小可憐,倒也施舍一二。想不到今天這招不靈了,這賣包子的兩個夥計,不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還凶神惡煞的要趕她走。就算她使出殺手鐧,用髒手抓了包子,夥計還是不給她。此時她肚子極餓,看著大包子直流口水,臉上雖然笑著,心中卻極度委屈。
她哪知道,這夥計上午剛被郝飛練過,心中怒氣未消,看見乞丐就頭疼,哪會再做傻事。
此時酒樓中的郝飛眾人目睹了這一切,郭靖不解的問道:“這個小乞丐是個男的啊,我可不好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