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雲在聽了郝飛的呼喊後,果然停止了下山的追擊,緩緩地飄上山來。
這次是真的很慢,就像在晨練時小跑,顯得很悠閑。
雖然郝飛的目的已經達到,他卻不能太慢,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朝山頂掠去。
“喂,死了沒有?”郝飛來到趙源起身邊,蹲下身子問道。
趙源起原本緊閉的眼皮猛的睜開,隻是眼珠渾濁暗淡,毫無光彩,沒有任何焦點。毒素已經破壞了他是視覺和嗅覺,但他仍掙紮著坐了起來,用沙啞的喉嚨大聲說道:“你居然把她們當誘餌自己跑了?怎麽還有臉到我這來?”
這人老是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郝飛這個時候哪有空跟他囉嗦,直接說道:“那毒長老大概還有五分鍾就要到這了,你還能不能再用一次劍意?”
“為什麽?為什麽要幫你?你能幹點什麽?讓你再一次逃跑?”趙源起又躺了下去,七孔中的黑血越流越多,很明顯命不久矣,也沒有了求生欲望:“老子重傷回去,冰冰照樣對我另眼相看,你這種人,隻配在暗處偷看,永遠上不了台麵。”
都這時候了,還在想著那事。郝飛回頭看了一眼綠色雲霧,道:“你自己說的能拖個五分鍾,結果三分鍾都沒拖到就跪了,哪來的勇氣說我?你看,那毒長老已經足足被我拖了七八分鍾了,我還活蹦亂跳的,有句話怎麽說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趙源起本就氣量狹小,重傷狀態下被郝飛這麽一說,氣的一口黑血就噴了出來,倒是讓他胸中積鬱之感略微減輕了一些,腦子也清明了起來,道:“她們逃走了?”
“自然是逃走了,不過我不保證我們兩個都死了之後會不會再次被追上,畢竟沒有個把小時也下不了山。”郝飛鼻子中那腥臭味已經非常濃鬱,但是卻非常淡定。
趙源起再次撐著坐了起來。笑道:“你的意思是,隻要我能用劍意困住她,你就有辦法幹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