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海老鼠匆匆遠去的背影,王大山雖然插手抱胸還在裝樣子,胳膊底下卻暗暗伸出大拇指。
“以前忽悠玩家,現在連都忽悠了,說不定以後你把我賣了我還得幫你數銀子。看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很難存在啊!”
郝飛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說道:“沒辦法,送到嘴邊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你看現在,錢也有了,人手也有了,是不是美滋滋。”
“那也要能經過考校再說。”王大山道:“來的人可不少,萬一咱倆落選了呢。”
郝飛搖頭笑道:“原來過這關我隻有六成把握,現在起碼八成。論武功,真正的高手哪會來幹這個,最多是幾個落魄的獨行俠,而其他人,嗬嗬。另外,你忘記子曰過一句話麽,有錢能使鬼推磨!”
王大山笑道:“這是哪個子曰的。”
郝飛笑道:“有必要叫這個吱麽,瘋子行不行?”
或許有了郝飛的鋪墊和承諾,王大山緊繃的心弦也鬆了開來,說話都輕鬆了。
他拍了一下郝飛的肩膀,道:“幸虧認識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麽,謝謝。”
郝飛笑道:“說謝就沒意思了,我們是好兄弟,這不是應該的麽。要說起來,當初不是你留給我的銀子,我也到不了今天。咱們都別矯情,等你學成了嫁衣神功,以後我的秘境還要靠你呢。我現在啊,隻要不頭腦發熱,自保是沒問題,但是打人就跟不上了。不說這些了,排了一上午隊我都餓了,這考校怎麽這麽慢。”
說話的時候,他們前麵也沒幾個人了,忍忍也就過去了,這時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前麵的考校內容上。
很簡單的考校,舉石鎖、舞兵器、原地跳高。這三樣隻要有兩樣通過,考官就會發放一麵小木牌,然後進入外院進行第二場考試。
郝飛排在王大山前麵,先行來到了舉石鎖的場地。這石鎖隻有兩隻,一隻三百斤,一隻五百斤。舉起三百斤才算過關,舉起五百斤的會被記錄在案,到時候可以優先錄用。當然,如果還能舉著石鎖耍兩趟,那就更能被考官青睞。之前進展慢,就是因為有些人舉不起五百斤,幹脆用三百斤石鎖耍足了一炷香的時間,以求博得考官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