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是帝王最忠心的家仆,這話一點都沒錯。他們沒有後代,沒有地位,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得到帝王的青睞,這樣才能有出人頭地的機會。所以,不管太監是好是壞,是忠是奸,對他們的主子都是忠心耿耿的。
海大富為了順治皇帝的一句話,就能不顧生死的苦練陰陽磨這種傷己的武功,就足以看出他的忠心程度。
“老奴無能,至今還不能探明害死皇後的罪魁禍首,實在是罪該萬死。”海大富收斂了氣勢,直接朝著五台山方向“咚”的一聲就跪下了,伏身大拜,語氣悲嗆。
見海大富跪拜,郝飛急忙阻止了眾人的吃喝喧鬧,示意大家都站起來。
郝飛連忙跑過去扶起海大富道:“公公不必自責,大師深知你單人獨身殊為不易,並沒有怪罪,反而對您讚賞有加,說隻有您才是他最忠心的家臣。”
海大富太監出生,並不吃郝飛的這套馬屁,緩緩推開他道:“雜家該如何心中有數,你等今日找來是為何事?”
郝飛回到自己座位上,道:“這次來找公公自然是有要事,雖然大師沒有說過不準我們相見,但其實我也並不想和您這邊有什麽瓜葛。實是為了主子的大業,否則你我可能老死不相往來。”
“咳咳!什麽事這麽要緊,說。”海大富又恢複了病入膏肓的模樣,眼神也暗淡了下去。
郝飛道:“公公盡心辦事,大家也是有目共睹。不過不怕公公生氣,您隻能辦內事,做個大管家,而我麽那兄弟幾個卻是做的外事,乃是國家大事。”
見郝飛停口不語,海大富道:“這裏隔音效果極好,而且我已經探查過,方圓百米之內並無異人,放心說就是了。”
恢複點頭道:“公公可知大清具有龍脈?”
海大富暗淡的雙眼再放精光,卻隻是一閃而逝,瞬間又恢複了過來,道:“隻是市井傳言,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