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郝飛也怕海大富被假太後秒殺,進屋之前回頭瞅了一眼,正好看到雙方僵持的場麵。
隻見那假太後正繞著海大富滴溜溜轉動,身法奇快,一掌又一掌往他身上擊去。而海大富端然凝立,不快不慢也是一下一下還掌抵禦。太後渾身灰光,每一掌擊出,便是呼的一聲響,足見掌上勁力極是厲害。海大富雙足不動,渾身發出的居然是佛門金光,他隨掌迎擊,拍出的掌力卻無聲無響。
看來是半斤八兩,打的越久越好!郝飛暗道一句,一頭就鑽進了太後寢室。
房間倒是挺大,而且把中間給空了出來,應該是作為練功用的,郝飛看見地上的灰磚很多都有開裂的痕跡。再看四處擺設,雖然都是名貴材料製作,但是物件極少,隻有擺放茶具的一張四角小桌和兩張凳子,最後在靠牆處擺一張紫檀木做的大床,上下左右以錦繡幔帳遮掩,顯得莊嚴貴氣。
郝飛盯著大床看了兩秒鍾,大步走了過去,掀開幔帳,果然發現隱藏在大床旁邊有一張大掛氈,拉動氈旁的羊毛衫子,掛氈慢慢卷了上去,露出兩扇櫃門。門上有一鎖扣,看樣子異常堅固,但是郝飛哪管這些,他又不是來保護文物的,遂示意王大山暴力打開。
王大山找了幾處先敲了敲,確定了一處空心地帶,隻“呯呯”兩聲,就把上好的金絲楠木櫃給劈開了小半邊。
不出所料,這大櫃子裏果然藏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貴婦人,身上蓋著錦被,長相於門外打鬥的毛東珠相差不多,是真太後無疑。
那真太後被餓的渾身綿軟,就算王大山劈木板這種噪音,也隻是微微將眼睜開,隨即閉住,低聲道:“我不說,你……你快快將我殺了吧。”
郝飛鬼上身似得突然尖聲喊道:“微臣救駕來遲,還請太後恕罪啊。”
那真太後聞言,努力睜開了眼皮,道:“休要誑我,我是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