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一臉的嚴肅,並不像開玩笑,雖然他自始至終都沒笑過。
郝飛盯著他的雙眼看了良久,選擇了相信。
“萬一你失敗了,肯定是死,而我們本來可以跑的,但是沒有水,很可能會渴死。”
法師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絲笑容,隻存在了半秒不到就又恢複成了撲克臉:“做好事還要付出代價,年輕人果然頭腦靈活,算我羅納科斯欠你們一條命。”
郝飛笑道:“我不相信你拚命去做的事情對自己沒好處,另外,你應該欠我們兩條命!”
羅納科斯搖頭道:“你們隻是付出了一袋水而已,別望了你們手上還有一袋呢,用一條命來換,已經很合理了。”
“好吧!”郝飛聳聳肩,把水袋拋了過去,道:“希望你能活著還債。”
羅納科斯接過水袋,再次露出一閃即逝的微笑,行過法師禮就轉身離開。
看著法師離開的身影,一頭霧水的陳清源這才問道:“你們都在說什麽呢,什麽一袋水一條命的,我聽得雲裏霧裏的。”
這件事郝飛也是隻猜到大概,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才道:“不知道什麽原因,這個法師應該要大開殺戒了,或者殺掉隱藏在玩家堆裏的厲害對手,或者,殺掉那兩個!我傾向於後者。”
陳清源摘下樹葉草帽,使勁抓了抓早就淩亂不堪的頭發,道:“殺傳說級?他瘋了嘛?他或許連我都打不過!我看呐,很可能他的仇家在這裏。”
郝飛搖頭道:“他發現了仇家,如果是打不過的,他就不應該現身,而是躲在暗處伺機而動才是最好的選擇。這樣的高手,絕對不會冒冒然的打草驚蛇。如果旗鼓相當,出其不意的偷襲效果也是更好,對不對。”
陳清源腦袋點的和雞啄米似得,道:“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但是他拿走我們的水做什麽?”
郝飛笑道:“正因為他拿走我們的水,我才想到這些的。我問你,他說他是什麽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