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為天是郝飛遇上的最奇特的人,感覺他渾身都是新奇的秘密。
打聽一個人的秘密絕對不是什麽讓人愉快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不問清楚,那種心裏跟貓抓似得感覺更加難忍。
女人之間互相打聽秘密,有時候很難打聽到準確的答案,又或者根本不用打聽答案自己就會冒出來。但是男人之間打聽事情,隻要有酒就夠了,幸虧郝飛的酒量還算可以。
“所以,你的武功都是與學的了?”遊戲中的酒類千奇百怪,郝飛手裏的這瓶有著淡綠色的光芒,他也沒看是什麽酒,仰頭一灌就是小半瓶。
“應該這麽說,遊戲之中的能力,是向玩家學的,因為都是人類為設定的,不是嗎?”酒為天也是一口半瓶,他喝酒的速度可比郝飛要快上幾倍:“想知道什麽問就是了,沒必要強迫自己用這種方法喝酒,我說了,我認你這個朋友。”
郝飛差點被嗆著,沒想到這麽一個酒氣熏天,醉眼朦朧的人,腦子會這麽清醒。他再次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身周,摸著自己的光腦殼道:“喝這麽多酒,還能這麽清醒?”
酒為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慢悠悠的說道:“鯨吞牛飲亦是喝酒,淺口小酌亦是喝酒,我這個人很隨便的,隻要喝的快活,想怎麽喝就怎麽喝。”
“說得對,這種大口大口的灌酒,我始終找不到爽點在哪裏,每次都把自己喝的跟條老狗似得,還是慢慢小酌適合我。”郝飛果然小口小口的呡了起來。
酒為天伸手一指,道:“我也很奇怪,這人就在那邊,現在你怎麽不追了?”
不遠處,羅伯特就站在哪裏,看著這邊若有所思。
郝飛攤手道:“這家夥太狡猾了,他既然敢站那裏不動,就代表了有把握逃跑,戰場就要結束,我就不廢這個力氣了。”
羅伯特自然是有空間裝備的,他居然也掏出一瓶酒來,大大的灌了一口,這才大聲喊道:“郝飛,我們談談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