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聰明,隻不過有點直性子而已。
能擁有這種品質的打狗棒,能和大名鼎鼎的血刀門大師兄做朋友,眼前的麵具人絕對不簡單。
不過少年人有少年人的尊嚴和堅持,他扔回了打狗棒,道:“我隻是幫忙報了個信,不需要這麽貴重的感謝。”
郝飛道:“對你來說是報了個信,對我來說就是救了糖斬一命,這點東西絕對比不上他那條胖命。”
少年愣道:“你是說糖斬會死?”
郝飛點頭:“我不去絕對死。”
少年道:“你的意思是你去了他就能活?”
郝飛搖頭道:“我去了他隻有一半的希望能活。”
少年道:“那你也要去啊,一半的概率已經很大了。”
郝飛皺眉道:“怕是去了我就要死。”
少年想了一下,恍然道:“我明白了,他們主要的目標是你?”
郝飛搖頭,苦笑了一下,道:“沒什麽主要目標,圍點打援,我們兩個他們都要殺死。”
少年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郝飛道:“嗯,這個就厲害了。首先,來的那四個人我認識,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老朋友’,算是有些過節。其次呢,中了深海銀眼鰻的毒,毒性發作的時候臉色烏黑是沒錯,但是眼圈卻是白的。要想解毒也很簡單,隻需要把毒從眼皮子裏麵吸出來就行。”
少年很激動,連連點頭道:“原來這就是一場陰謀,一場針對你和糖斬的陰謀!”
郝飛站起身來,道:“好奇心滿足了吧?來,拿上它,兩個星期以後來換你要的東西,好走不送。”
少年激動之情還沒消退,打狗棒又塞回到少年手中,他連忙問道:“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郝飛點頭:“有!”
少年瞪大了眼睛。
郝飛:“趕緊離開,我要打烊了。”
少年一把抓住郝飛的袖子,道:“你是不是去救糖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