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少年做抵押隻是個玩笑話,有糖斬在手上,誰還在乎其他人。
所以,店小二根本就沒有接這茬,而是在自己胸口用力拍了三下。
三下悶響過後,場麵並沒有什麽變化,但是空氣似乎冷了下來。
“隻要你們能從這家酒樓正門口走出去,我們就給你三天時間去查清楚。”
郝飛隨意看了看,問向少年:“你有問題麽?”
少年很想豪氣的說一聲沒有,但是他不能。從這裏距離正門口有三十五步,要想在五十多個人的圍攻下闖出去,這個難度不是用大能形容的。就算僥幸出去了,總不會毫發無傷,到時候哪裏還有狀態去查什麽幺蛾子。
郝飛看見少年為難的臉色,笑道:“你放心,一品堂的人也不會被人當槍使,更不會圍攻你的,你隻需要選擇一條比較簡短的路線,對吧。”最後兩個字是對那店小二說的。
店小二沉吟了片刻,道:“算是吧。”
什麽叫老江湖,一句話就解決了老大的麻煩事,少年歡喜的同時也十分的佩服,語氣歡快了很多:“那就好辦多了。”
郝飛適時的一盆冷水澆下,道:“不過你要記住一點,不可把人家傷的太重,更不可殺人,否則,糖斬的事情沒解決,你的事情又來了。”
少年豁然驚醒,這倒是他沒想到的。無他,荊無命所教授的劍法,以快速與詭異為主,都是殺人的劍招,不是製人的。讓一個刺客去行駛控製的職責,一兩個人或許沒有問題,人數一多,自身難保。
“怎麽,又害怕了?”郝飛雖然帶著麵具,但語氣裏的輕佻很明顯。
“當然不是!”少年怎會承認自己力不能及,他覺得這個時候才是揚名的時候,即便是死,也不能退縮。
從桌子到大門口有三條路可走,很清晰,左中右各留出一條走道供人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