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蓼似雪:怎麽說?
雖然蘇憶並不想李安琪在意別的男人,並且還總是和他說起顧沁,但是他還是好奇,為什麽李安琪會這麽怕顧沁,他當時想要隱瞞身份的原因是擔心她會像其他人那樣怕他,但是現在她已然知道了他的身份,卻並沒有出現他所擔心的事情,而她所害怕的人,一直是顧沁?
紅葉似卿:上次打九星妖獸啊,因為我不認真看指揮,把他氣走了,不過你說話也太不客氣了,明明就是我的錯,你卻讓他走了。
白蓼似雪:他那天在外麵應酬,已經喝醉了,所以說話不經大腦,還有,我讓他走是因為我知道他真的有事在忙,所以放他下線去做事的,就算我當時不放他走,他到了最後可能連我都罵,被他罵我到不介意,但是我不想他第二天清醒之後想起來他罵了我,然後大清早的把我堵在辦公痛哭流涕的對我說他錯了。那畫麵,我不想見到第二次。
紅葉似卿:啊?真相居然是這樣的?【尷尬】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他罵了我,所以才趕他走的呢,唉,自作多情了。
白蓼似雪:罵你?智障麽?他口頭禪就是這個,我們都習慣了,身邊的人幾乎都被他這麽說過,其實他才是最智障的那個。以後他再這麽說你,你直接罵回去就好。不用給我留麵子。
聊到這裏,李安琪有些懷疑,蘇憶的號是不是中途換了人,因為以往和他的相處中,都是她的話比較多,他最多隻會回複她‘嗯’或者‘哦’。
紅葉似卿:“那個,大神啊,你是本人麽?”
白蓼似雪:“是啊,怎麽了?”
聽到蘇憶本人的語音,李安琪一個激靈,從**坐了起來,因為動作太大還牽扯到了傷口,不過她沒有去管肩膀上的傷口是不是被蹭到,而是拿著pad繼續發語音。
紅葉似卿:“為啥感覺你今天話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