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和陳星正在醫院走廊焦急的尋找著李安琪的病房,剛好就看到打開門準備逃走的蘇爽,連忙圍了上來,又把想要出門的蘇爽給推了回來。
看到自己出不去了,蘇爽蔫蔫的坐回到了離門口很近的一個沙發上。
“爽爺,安琪怎麽樣了?”李欣手裏拎著李安琪的行李箱,一邊往房間裏看,一邊問到。
“在裏麵。”蘇爽無奈的指了指最裏麵的那張床。這病房是普通的三人間,李安琪的床在最裏麵。
李欣和陳星聽了蘇爽的話,繼續往裏走去,看到了已經半坐在**,穿著病號服的李安琪,和站在她身邊的蘇憶,連忙放下手中的箱子,去到了李安琪的床邊,“安琪,你嚇死我了,還好,你哥哥剛才打來電話,說你在醫院已經沒事了。怎麽樣,傷口還疼麽?”
“沒事了,別擔心。”李安琪先是和李欣、陳星微微一笑,告訴她們她沒事,然後疑惑的問,“哥哥?什麽哥哥?”
“就是,誒?你沒有哥哥麽?”李欣被問懵了,她和陳星剛剛路過護士站的時候,剛好遇到了正在和醫生談論李安琪‘病情’的王梓歌,聽到醫生管王梓歌叫李安琪哥哥的啊。
“沒有啊。”李安琪否認。
“有的。”蘇憶腹黑。
“嗯?”
三女齊齊看向了蘇憶。
“王梓歌,在住院簽字的時候,承認是你哥哥。”想到此,蘇憶嘴角莫名的揚起。他也就隻能是哥哥了,不管是在別人眼裏,還是在李安琪的心裏。
“額?這也算?”李安琪想說,也許王梓歌是為了避免別的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和醫院謊稱是自己的哥哥,不然出了事情,進了手術室,身上的傷又明顯是人為襲擊所致,搞不好醫院會報警,或者通過別的方式聯係她的學校或者家人,到時候,家中的二老還不把她訓到個狗血淋頭?想到這裏,李安琪立馬改了話茬,“這麽處理也好,多個哥哥,總歸是能少些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