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許洋已經沒什麽大礙之後,也是紛紛散去,不想打擾許洋休息。僅留下芷慧一人在此陪著許洋。
“怎麽樣,還疼不疼?”芷慧輕摸著許洋的臉,抽泣著鼻子說道。眾人散去,芷慧也是卸下自己強裝堅強的麵具,淚水開始奔湧而出、
“沒事,不痛,一點都不痛,不信你用力一點點。”許洋笑著說道,他現在滿臉是傷,笑起來還是有一絲絲抽痛的,隻不過不想讓芷慧過多的擔心,硬撐著說道。
“我才不呢,你騙人的,這怎麽能不痛,臉都腫的跟個豬頭一樣了。”芷慧被許洋這麽一逗,破涕為笑的說道。
“好了好了,沒事咯。我現在就擔心會不會破相而已,要是毀容了你還要我嗎?”許洋笑嘻嘻的說道,企圖用這種扯淡的方式緩解一下芷慧悲傷的心情。
“要啊,為什麽不要。我又不是看中你的樣子,再說了。你也沒有我好看啊,你就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罷了。”芷慧輕笑著說道。
“原來我也是平平無奇啊,那太好了,我跟古仔是一個級別的了。”許洋大笑著說道。
“什麽一個級別的,古仔怎麽會被人說平平無奇,他可帥了。”芷慧嬌嗔的說道。
“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古仔當時還是很白淨的時候拍了一部古裝電視劇《圓月彎刀》,被幾個路人說他的相貌平平無奇。”許洋耐心的解釋道。
“那些人眼睛瞎了嗎?”芷慧很是不滿的說道。就連古仔都被說平平無奇,那麽誰才是不平平無奇。
隨後許洋就開始跟芷慧聊著一些生活中的趣事,一些有的沒有的梗。逗得芷慧也是再一旁哈哈大笑,之前的悲傷已然被歡聲笑語取代了。
聊了一會天之後,芷慧也是一臉困意的在一旁的沙發上睡了起來。許洋本是想叫芷慧上病床睡的,可芷慧怕碰到許洋的傷口,便連忙拒絕,來到一旁的沙發上躺下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