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悠一直悶悶不樂。
身為《嶽州日報》的記者,她已經很久沒有寫出比較好的稿子了,最近最火的也是高考,隻是這個不歸她跑,是另外一個同事跑的。
上次在警察局的那個案子做出來的新聞,也是反響平平。
鬱悶之間,她路過了這家酒樓,看到有兩輛車隊的人下來,似乎是發生了爭執,隱約之間還聽到了“狀元”兩個字。
這一下,張小悠的新聞敏感立即被勾了起來,然後立即是悄悄地貓了過去。
而此刻,趙彥卻是高興無比,因為他提前一步找到了狀元。
為了防止水木大學的人將人搶走,所以他是直接讓人把嚴傑給圍了起來。
“你就是今年的狀元,來我們燕京大學吧,所有專業任你挑選。”趙彥樂嗬嗬說道。
後麵的李國文差點氣得一口血吐出來,立即是大聲喊道:“別聽他的,燕京大學隻是徒有虛名,我們水木大學才是領頭羊!來我們水木大學,不僅專業任選,而且學費全免!”
趙彥也是聽得差點吐血,你妹,竟然還學校攻擊起來了。
“嗬嗬,李國文,你說話也太兒戲了,我們燕大怎麽說也有百年校史,文學專業之強,你們水木大學能比?同學,別聽他胡說,我們除了學費全免之外,每年都有超過一萬塊的獎學金!”
嚴丘文看得是一陣自豪,而蘇晨和鄧培欽站在一旁,不由有些驚愕。
鄧培欽似乎覺得有些地方好像不太對,他不由得用手捅了捅蘇晨:“兄弟,剛才嚴傑說他考多少分?”
“好像是610分。”
“那你考了多少分?”
“749。”
“那為什麽狀元會是他?”鄧培欽已經快把下巴驚掉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蘇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嚴傑隻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就好像全世界的榮耀都加在自己身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