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倫加的少年領主尚且不知道旅館房間內已經發生了“失竊”事件,此時此刻,他才剛剛趕到武道大會的醫務處。這幾天的比賽下來,受傷的選手頗多,格林費了一點功夫才找到了薩麥爾的房間。
“抱歉來晚了,路上有點堵車。”
堵車?
躺在**的薩麥爾和床旁的艾爾伯特麵麵相覷,心裏麵納悶領主大人怎麽又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隻有站在一邊的水藍頭發的男子,猛然間抬起了頭,雙眸中閃過詫異的神色。
“情況如何,能回旅館修養嗎?”格林走過來,關切地問道。
“震**傷害,老師下手非常精準。”薩麥爾麵露感激。他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身上既沒有開刀也沒有插上各種管道,看起來的確不太嚴重。
格林放心地點了點頭,拍了拍艾爾伯特的肩膀隱晦示意,然後才走到另一邊,和薩麥爾的老師正式見麵。
“金倫加領主,格林菲爾德。”
“伊利埃,現在隻是個旅者。”
兩人的開場中規中矩,握手禮不是羅德蘭的貴族禮,但在卡貝茲也算是比較通用的普通禮節,格林伸手和對方握了握,這才有功夫打量起他的樣貌。
之前在觀禮台上看,格林並不覺得有何不妥,直到近距離接觸才發現伊利埃的長相有些超出自己的預料。薩麥爾一口一個老師,格林始終以為對方會是個年邁長者,沒想到也就是三十歲上下的年齡。他仔細觀察對方的麵龐,心裏總覺得有些麵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不過也有可能純粹是因為伊利埃實在是長得英俊,明明有著中年人抹不去的滄桑痕跡。卻又有一張似乎從年輕時就沒怎麽變過的英俊麵龐,再加上那從內至外如清風拂麵般的舒適氣質,格林不得不在心裏承認,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意起自己的容貌來。
好在哥諾迪亞不是個看臉的世界。尚且用不著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