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著倉庫區不遠的一條街,住著百十來號人,小部分是本地的普通老百姓,多半卻是些外地來做生意的商賈之家。``;`多少年前,這了占了地利本是打算開發成商業街道,可惜這充滿了小院子的街道實在路途曲折,拐來拐去還小巷道頗多,各種條件都不利益與開設商鋪,最後也隻能以照顧彌爾特城民情緒為由,放棄了這次開發。
但對於某時某刻的某些人而言,七扭八歪的小路,卻正適合此時的工作。
今天就是武道大會劍術組的比賽,普通老百姓都跑去湊熱鬧,商賈人家也要去維持店麵生意,整條街道上除了偶爾有狗吠貓叫,晴日下死氣沉沉。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兩道黑影倏地閃過前街的岔路口,與此同時,高空之中遙遙遠望的巫師之眼也隨著兩人的動作小幅度轉動。
兩個人身體靠在牆上,其中一人動作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作業,雙手扒住前麵牆頭,稍一使勁就翻了進去。幾秒功夫也不見他如何探查,從另一側的牆頭悄悄探出,雙手直接向下一摟,正好卡在一名走過男子的脖子上,微微用力哢噠一聲輕響,路過男子身軀一軟,被那人直接拖進了牆裏。
“幹得漂亮。”
遠在半個城市以外的城衛所塔樓裏,獨占一層的褐發法師忍不住讚歎了一聲。他盯著眼前的屏幕,屏幕裏的畫麵正是那道身影幹淨利落的潛入動作,其中也有他的一份功勞——盡管那身影輕車熟路精於此道,但若是沒有個“上帝視角”的家夥幫著監控情況,哪能下手如此精準。但饒是如此,懷斯曼依然感到由衷的愉悅感,看著別人行雲流水一般的刺殺。他自己也有種滿足感。
相比之下,另一人的反應未免就太過生澀了。
“我曾經見過殿下晨練的架勢,基礎訓練一直要多於劍術練習,聽說殿下最為精通的就是這種近身搏殺,現在看來果然名副其實。”坐在懷斯曼旁邊感慨的,正是黑魔導艾爾伯特。可想而知,畫麵中那位折頸的身影就是格林菲爾德了。至於另外一位,則是服下了解毒藥後,說死說活都要跟上來的女騎士希歐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