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武道大會百碼有餘的位置,一間普普通通的旅館之中,傷勢痊愈的雙槍“狂戰士”薩麥爾,正端著一杯熱茶,盯著身前正襟危坐的另一人出神。他來到這裏已經數日,雖然造訪之處沒能得到想要的答複,但為了能夠說服這房間的房客出手幫助領主大人,他硬是腆著臉住了下來,希冀那種可能出現。
隻是他尚未知曉,那位他決定追隨試試的領主大人,已經脫離了險境,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另一件要事。
“光是盯著我看,槍術是不會有任何長進的。”
和薩麥爾斜對坐下的男子一頭水藍色短發麵如冠玉,起初仿佛閉目養神,但臉上神情卻帶著某種笑容。或許是感覺到自己這位弟子灼灼目光,他終於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薩麥爾笑言一句。
“我可還記得,您當初是如何盯著那柄長槍看了十分鍾,然後一槍斷裂冰河的。”薩麥爾聳聳肩放下茶杯。自從離開了武道大會的醫療中心,薩麥爾就一直在找尋自己這位在被人稱為“一槍魔神”的老師,現在找是找到了,卻不知道為何他始終沒有答應自己的請求。自稱為旅者的伊利埃微微一笑,“還在擔心你那位領主的問題嗎?”
薩麥爾無奈地撇撇嘴,答案不言而喻。
“年輕人互相結交,的確更加順應本心。”伊利埃望向窗外,插了一句題外話,“你的狂戰士血脈蘇醒如何?”
“大概快了吧?最近總會感受到血脈的召喚。”薩麥爾遲疑地回答,他也不太能肯定。這些日子閑得發慌。偶爾就會感受到狂暴的氣息,若不是深知自己打不過眼前這位年歲不顯的男子,以他好戰的個性,早就操著長槍衝上去了。
“如果我想的沒有錯,再有個把月時間。你就要完全蘇醒狂戰士血脈了,到時候還要請那位領主幫忙照顧一下啊。”伊利埃若有所思地感慨了一句,然後忽然點了下頭,“好吧,既然你都‘誠懇’地賴在這兒十多天,我也不能熟視無睹。想要我幫助那位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