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儒?”李白嗤笑了一聲。
古代多少功成名就的人不是讀書人?
多少統管三軍,執掌天下兵權的元帥不是讀書人?
多少文臣武將,不都是讀書人?
多少王侯將相,不都是讀書人?
多少罔替公侯,不都是讀書人?
酸儒?
這兩個字隻是在形容那些學業無成,隻能發牢騷的儒生罷了。
真正功成名就的人,不都是用心讀書的人,執筆治國安邦?
那名巡衛說道:“是啊!讀書人不都是酸儒嗎?這能有什麽前途的,我也不覺得什麽書有黃金屋。”
李白聞言,搖了搖頭。
李白問道:“你會寫自己的名字嗎?”
“會啊!這有什麽。”
“那你會寫爹娘的名字嗎?”
“不會啊!但我知道他們叫什麽。”
“那萬一,你們在朝廷服役,女皇有賞,讓你們家中有老人兒子的,可寫老人兒女的名字領取一份家庭保障。”
“但你們不會寫他們的名字,又當如何?”
“這個……可以找人代勞啊!”
“萬一不能代勞呢?隻能親筆寫呢?”
“這不能……”
“我是說萬一……”
“那大不了不要了啊!”那巡衛被李白逼問的無奈的搖頭。
李白聞言,笑道:“這隻是一個例子。”
“先別急,我再出一個例子。你現在累不累?”
“累。”
巡衛直接點頭,經常要東奔西跑的,能不累嗎?
李白笑道:“你知道為什麽巡撫大人可以那麽輕鬆,而你卻那麽累嗎?”
“這……這哪能比的。”巡衛搖頭說道。
走在前麵的程耀光,有心想打斷李白的話,但又想知道這又是為什麽。
“為什麽不能比?”李白問道。
“巡撫大人是高官啊!他肯定清閑啊!”
李白聞言,嗤笑道:“東土大陸,含著金鑰匙出身的人,隻有千萬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