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從少女變化成戰士。
原本是一個隻需要在繡房中紡織的姑娘人家,但卻因為父親被征調,不得已替父從軍。
進入軍營,和一群大老爺們在一起日出而戰,日落而息,這種生活讓花木蘭遠離了過去的那種與世無爭的生活。
生活變得殘酷了起來,血腥與戰火,每日都在鍛造著他們。
他們需要做的就是從血與火的交鋒中,一步步的走出來。
你要是走不出來,你就隻能埋骨在荒山野林,回歸天地自然,遲早化為一杯黃土,從此父母失去了你,一輩子也無法再相見。
這樣的經曆與變化,讓一個女人來承受,由此可見,這麽一個女人,這些年,需要經曆了多少磨難,才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李白寫著,都感覺自己有些難受。
古代女人,本應該在最美好的年華,嫁為人妻,相夫教子,但花木蘭的卻在最美好的年齡,用在了行軍,打仗上……
她是偉大的,命運也是不公的,但她卻也是幸運的。
至少,在軍營她找到了自己生存著的意義,練就了一身不朽的本領。
寫到壯士十年歸的時候,李白感覺到自己的紙開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來。
這光芒隱隱與西疆長城某處,某個正在棲息的女人產生了某種關係。
李白看著這一幕,暗自想著,莫非……這首木蘭詩還是很高級的詩文不成?
想到這,李白恍若無人,這裏所引起的異象,台上的方量與鄭建華等人也看到了。
當鄭建華看到是李白,想起了之前李白在他們府衙的那囂張姿態,抄起案板就砸著朝廷上麵下來的巡撫鄧城新。
他當即就來氣了,就要一拍桌案,上前指責李白在考場公然擾亂秩序。
方量卻伸手擋住了鄭建華。
鄭建華問道:“方老……”
“慢著,這位學子……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