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與馬漢兩人會意,都沒有再提要走的事情。
暗處的人匯報給高長恭,高長恭說道:“密切關注李白,他可以出長城,但不能去長安,明白我的意思嗎?”
“是陵王。”
眾人領命離去,開始監視起李白來。
夜幕逐漸降臨,一些商鋪逐漸打烊。
然而……在某條街道,白日這裏靜的落針可聞,但當華燈初上,一輪明月高懸的時候,這裏就仿佛是靈氣複蘇。
人們都仿佛約好了一般,開始從四麵八方匯聚而來。
這些人身穿秀才服、舉人裝,看起來就好像是要去赴宴一般,帶著嚴謹與莊重。
李白在客棧內靜候著王茹欣的到來。
臨近七點,王茹欣坐在轎裏趕來。
今晚的王茹欣打扮的特別的漂亮,一襲通紅似火的長裙,衣袂飄飄,一頭烏黑的長發被她盤起,修長白皙的脖頸,看起來充滿了仙氣。
李白穿著平常時所穿的衣服,不是他沒有錢,而是穿習慣的衣服,穿在身上舒服。
新買的衣服或許質量會好上很多,但對於一個對物質不怎麽追求的男人,他或許更喜歡舊的東西。
王茹欣轎子前的兩名丫鬟此時看著李白身穿那麽寒酸,略微撇嘴……
其中一個丫鬟小聲嘀咕道:“這樣子也好意思去參加選美盛宴?也不怕丟人……”
“就是啊!小姐還真為他傾心,也不知道他有什麽能耐,不就引來百株文壇杏樹……山裏頭多了去……那條村子沒幾棵樹啊!”
“嗬嗬,搞不懂他們這些文人……”
“秋玉,秋瓷,你們在嘀咕什麽呢?”王茹欣眼神瞥了過去。
兩女隻能低下頭來,實則心裏多少是有些不屑於李白的。
當然!最近李白這個名字再次響徹天下,她們也不是不知道,隻是編輯出《中華字典》的李白是蜀國出版的,所以他們也沒有聯想到就是現在這個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