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微微有除了陸家小少爺外的其他朋友呢。”杜若蘅嘴角微揚,兩眼彎彎地看著知微。
“我的這位朋友和傅先生可是頗有淵源呢。”知微細眉微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傅守初。
杜若蘅調頭,不解地看向傅守初。
傅守初性子內斂,喜怒常不表與情,此刻他隻淡淡地說道:“他是我投資的俱樂部裏的隊員。”
“那可真巧。”杜若蘅猶自說道,又轉念問道:“你們倆今兒來這邊做什麽的呀?”
周浪話少,對於杜若蘅投來的目光麵無表情,一如知微初見他時的冷麵冰臉,寒氣淩人,渾身透著生人勿近。
“我們也是偶遇,正如偶遇你們一樣。”知微不想傅守初誤會,隻能麵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謊道。
“這世界上巧的事情怎麽這麽多呢?”杜若蘅含著笑意感歎道,目光流連到寡言的周浪身上,隻覺得這少年眼神不善,似乎有心事,遂問道:“哎,微微,你的這位朋友怎麽都不說話呢?”
“周浪他怕生,你們別介意。”知微看了看身旁屁都不放的周浪,拍了拍他的肩,對杜若蘅和傅守初解釋道,心裏想道這孩子真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在他麵前的這兩位可是他的衣食父母,咋都不知道討好一下呢。
“怎麽會,難得現在的年輕人還有這麽沉穩的,守初投資的對象一定是有過人之處的,少年有為,一表人才,是個不錯的人呢,奧?微微。”杜若蘅眉歡眼笑,誇著周浪,眼睛卻看著知微,言語中盡是撮合的意思。
“話怎麽這多……”知微心裏想道,臉上卻掛著笑容,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杜若蘅轉而麵向了周浪,操碎了心地問道:“小帥哥今年多大,是哪裏人呀?”
“十九,海口。”周浪惜字如金,麵若冰霜,語氣淡漠地回道。
杜若蘅恬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雖然看出來周浪年紀不大,但沒有想到會比微微還要小好幾歲,從小出生書香世家的杜若蘅保守思想裏是不太讚同姐弟戀的,微微該找一個高大寬厚的肩膀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