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的時候是傍晚,那天的晚霞燒紅了半邊天,紅光漫天。
我的出生卻並沒有帶給這個家庭喜悅,我的頭上已有兩位哥哥,他們心心念念想要一個女孩。
生我的人看了我一眼就就把我扔的遠遠的,後來據說是我那位妻管嚴的老爹拾起了我,硬塞在他的寶貝媳婦兒手裏,哄著他那在生著脾氣的小嬌妻說,“老婆,別生氣了,你不就是想給娃娃紮小辮穿小裙子嗎,老三雖然是男的,但並不影響你的愛好啊。”
於是,應了我那坑兒的老爹的話,我的老媽就從小便真將我當做女孩子養著。
據說,當時我的爺爺奶奶捶胸頓足地攔著我媽,不許她糟蹋我,我那機智的老爹將我兩位哥哥掐哭了扔給二老,於是兩位老人便忙著去哄其他兩位孫子。
小小的我,站在角落裏看著這一幕,兩眼裏充滿了童真。
我的世界裏唯二正常的兩個人,就這麽被我老爹給戰勝了。
現在我才明白,我那寵老婆寵的不講道理的老爹,坑了我的一輩子。
我那神經質的老媽是服裝設計師,特別喜歡給我設計裙子,所以我從小是不缺裙子的,我年輕的時候常常覺得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她的手特別巧,常常將我打扮地花枝招展地帶出去溜溜,和大家炫耀她的寶貝“閨女。”
我的兩位哥哥本來就不受寵,有了我以後,我媽甚至差點忘記她還有兩個兒子。
常常四個人出去,兩個人回來,老媽將我都洗幹淨圍成球了,門外突然傳來了門鈴聲,老媽去開門,看見門外兩個灰塵撲撲,兩眼怨恨的哥哥,方才想起……原來她還有兩個兒子。
我的哥哥並沒有因此排擠我,對我也是打心底的寵愛。
……
後來,在我媽耳濡目染的教導下,我真的以為自己是個女的,上幼兒園之後都是去女廁所尿尿,我想這是件事非常值得炫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