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浪和知微兩人來到了東城療養院,不虧是日銷鬥金的地方,門前的石獅子打扮喜慶的儼然失去了獅子的尊嚴。
院內的長壽樹上掛了許多中國結和金元寶,門上貼滿了鎏金福字,池塘上飄滿了的荷花燈,白天看不出來名堂,晚上定是美極了。
知微歎了一口氣,這地上就剩拿鈔票鋪個紅地毯了。
“你先去,我在外麵等你。”周浪在走廊停了下來,他要等微微忙完了,帶去給他的奶奶看。
“嗯。”知微點了點頭,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這裏麵打扮的卻很樸素,和外麵的喜慶華麗有天壤之別。
裏麵卻沒有人,知微皺了皺眉,走了出去在走廊逮到了一個護工,問道:“這個房間裏的朱老太太呢。”
“在外麵。”護工許是很忙,指了指外麵,便匆匆離開了。
“微微,怎麽了?”周浪走過來問道。
“你在這等我,我去外麵把她撈回來。”知微語速極快地說道,便起步離開了。
周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歎了一口氣,乖乖坐到一旁的長椅上。
知微出了門,直往療養院的湖心島去,早晨阿姨爺爺都愛在這塊早練,鍛煉身體。
知微在湖心小築逮到了朱奶奶,然而此刻她的身旁卻站著一位既麵生又似曾相識的女人。
這女人明明麵相不善,在看見知微的時候卻擠出了一個得體的笑容。
“你好,我是秦萱。”女人大方地向知微伸出了右手。
知微頓時像被一棍子敲了頭,這……竟然就是當年已故消防員的未婚妻。
原以為這人已經銷聲匿跡了,沒想到還會碰到。
歲月匆匆,五年過去了,眼前的女人卻依然美麗動人,宛若一朵嬌美的海棠花,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僅有一條窄窄的細紋,若不是仔細看定然看不出來。
朱老太太慈眉善目地看著秦萱,眼裏藏不住的溫柔,自從她癡呆之後便常常將來看她的微微當成秦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