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崽子的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在看電視的banana涼颼颼地說道。
周浪滿含深情的雙眼立馬凶光四射,凶狠地看著banana,就差露出獠牙了。
“貼好了。”知微將小爪子還給了小奶狗本人,抬頭卻發現周浪和banana兩個人正在用眼神廝殺。
“你們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知微出聲調侃道、
兩人驀然同時嫌惡的收回眼神。
……
banana這個磨人的小妖精,說留在這,真的大晚上了怎麽攆都不走。
彼時的周浪已經下播了,就兩手插在胸前,靠在大門牆邊,看戲般的看著知微攆banana。
“你走不走!”一個周浪都夠知微煩的了,banana和周浪不和,還非要摻爛泥,關鍵這人好吃懶做,留著對組織也沒啥用處,純屬沒事找事。
“微微,你就讓我留下來唄。”banana拚命撒嬌道。
“你自己有家,賴在我家也沒被子給你蓋了,你能不瞎湊熱鬧嗎?”知微扶額說道。
“憑什麽他可以留?”banana氣呼呼地指著周浪問道。
“人家會做飯,你會嗎,”知微沒好氣地說道。
“哼。”
“回家去吧,明天再來找我玩。”
知微話說完就把banana的愛馬仕包包舉過頭頂,作勢要往外扔,banana見此立馬把兩隻腳放到了門外,搶過自己的包,利落的關上了大門,行動迅速地程度令人瞠目,“晚安。”
“可算是把這尊大佛送走了。”知微感歎道,目光突然轉到了倚靠在牆上的周浪,眼神不善。
悠閑的周浪立馬站直了身子,抓了抓腦袋,為什麽……要盯著他看。
“早點睡吧。”知微留下一句話,便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周浪看著她的背影,這抹倩影何時才能屬於他。
……
第二天,是杜若蘅喊知微去家裏吃飯的日子,知微昨晚糾結了一晚上,還是決定不去,睡覺前淩晨兩點多知會了杜若蘅一聲,便蒙上被子睡覺了,她打算完美睡過飯點,到時候杜若蘅聯係不上她人,她就說她睡覺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