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來在T市的孑然一身過了七年,她這七年不是沒想過回家,但總是想著再等等他吧,他早晚會看見自己的。
一等七年,他娶了其它女人。
他結婚的前天晚上,她在他家樓下走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目送著他去接他的新娘。
終於,她死心了,她回到了庵野村。
看到的是躺在病**奄奄一息的父親,和哭瞎了的母親,她當時才明白,自己這七年過的多麽荒唐。
她七年的時間,和家裏有過聯係,每月都將省下的錢寄給家裏,父親母親從一開始求著她回家,變成了隻願她平安。
她以為家裏的人也亦平安。
沒想到,那句簡單的“平安”二字之下,藏著的是一對父母親對女兒深深的疼愛,與其回來看見重病的自己,不如平安在外,少受累贅。
她綰起人婦的發式,將對那人的心思全全收起,開始操持家務照顧重病的父母親。
沒過多久父親過世了,緊接著一年,母親也跟著一起去了。
安排好母親的後事,她又偷偷去了一趟T城,想見他最後一麵,做個告別。
她在他家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他,最後她歎了一口氣去了他常去的酒吧,果然在吧台上看到了爛醉如泥的他。
她一走進,他就醒了,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仿佛做夢般伸出了手摸了摸鳳來的臉。
就在此時,他家那位悍妻帶著五六個大漢就衝了進來,他還來不及解釋,悍妻便上前扯住了鳳來的頭發,將她一把摔在地上。
兩名大漢攔著潘萬權,兩名鉗製住鳳來,悍婦伸手抓住鳳來的頭發,嘴裏罵著賤婦,掏出手裏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在鳳來的臉上劃了深深地一道口子。
鳳來看著頭頂璀璨的燈光,婆娑臉仿佛回到了幼時她被鄰村的孩子欺負,母親將她摟在懷裏,輕輕地拍著她的給她唱童謠,她仰頭淚汪汪地看著母親的眼睛,那時母親的眼睛也是這般的明亮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