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大叔撓了撓頭,為難地說道。
周浪撇了一眼大叔,那你說屁……
大叔見周浪還是執意要走,心下就慌了,抱住周浪的胳膊,全無一點大叔該有的樣子,老淚縱橫地哭訴道:“少年郎,你就假馬拉鬼地闖一下唄,然後我偷偷地告訴你小門好不好。”
劈裏啪啦,大叔地節操碎了一地。
大叔說完偷偷抬起頭,見周浪還是麵帶拒意,於是將自己的節操又碾了一遍,“我們發誓一定不會傷你,絕對是假把式。”
“我要去監控室。”周浪得寸進尺道,他已經看明白大叔對他的渴望,於是更加有恃無恐。
“這……”大叔麵有難色,畢竟有明文規定,監控室不能帶外人去的。
“那我走了。”周浪威脅道。
果然,周浪剛抬起腳,就被大叔壓了下去,“行行行!都依你。”
大叔的腦子轉的賊快,boss既然命令製止這個少年不許入內,那說明boss和這個少年一定是有什麽深仇大恨,攔一個少年這種事太簡單了,既然這個少年這麽想看監控室,肯定是為了找到老板去複仇。
他不如假意放他進去,再在少年出手的時候,高大威猛地出現,將少年拿下,上演一出英雄救老板的戲碼,這種劇情才夠刺激嘛。
於是,周浪一臉黑線地和一群大叔小打小鬧地闖了下溫泉度假區,然後上演被大叔架著出來的戲碼。他在心裏已經將自己鄙視了千百回。
大叔如約帶周浪來到了監控室,周浪仔細地看著十幾台屏幕,不消多久,他便在其中一台看到了知微的身影,她換了一件衣服,優雅大方地坐在餐桌前,十分拘謹地切著桌上的牛排。
傅守初就在這時將手裏盤中切好的牛排很自然地和知微做了交換。
周浪咬緊了後牙根,小狗子的肚子裏酸水都快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