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保安們看著喜怒不形於色的傅守初向這邊走來,恭敬地稱呼道。
傅守初走到人前,不怒自威的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威嚴又不失敬意地說道:“我是度假村的負責人,傅守初。很抱歉在大家的用餐時間發生這樣不愉快的事情,我底下的保安做出這樣的事,是傅某的責任,我真誠地向在場的所有人,尤其是被誤傷的這位先生表示歉意。”
話畢,傅守初對大家鞠了一躬,又特別對周浪再次鞠了一躬,口中念道:“對不起。”
下巴抵在知微肩上的周浪卻沒有反應,知微抖了抖肩膀輕喚道:“周浪?”
原本一動不動的周浪,臉撇向了知微的頸脖,氣若遊絲地說道:“微微,我好難受。”
知微方才看清了周浪布滿汗珠,蒼白無力的臉,少年唇色漸失,像一攤軟泥一樣灘在她的身上。
“周浪,我帶你去醫院。”知微心疼地挽緊了周浪,說道。
“唔。”周浪低喃了一聲。
知微攬著周浪正欲轉身,在一旁的傅守初出聲道:“微微,我開車送他去。”
“不用了。”知微的臉轉向傅守初時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層冰霜,聲音中也帶著從未有過的冰冷。
知微疏離又冷漠的語氣令傅守初心顫了一下,麵色漸緩,說道:“知微,這件事是我的過失,但至少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
知微與傅守初相識五載,對他的秉性品質了如指掌,雖然周浪受傷與他脫不了幹係,卻絕不是他的本意。
知微垂了垂眸,剛想為剛剛的不善語氣道歉,靠在她肩膀上的周浪又輕輕地叫了一句:“微微。”
仿佛再說,微微你再不走,浪浪就要痛死了。
知微斂了斂神,拍了拍周浪,對傅守初說道:“沒事,我帶他去就好了,助理這份工作我怕是做不來了,傅……你還是找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