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怔愣地看著周浪,恩,狗子變了。
她終是將一隻乖巧的不得了的狗子養成了一個敢騎在她身上的狼。
以前,和他說一點帶顏色的東西,他就害羞地不得了,然後罵她耍流氓。現在,世風日下,他就敢強吻她了,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周浪,不,是周狼,看著隻能幹瞪著他的知微,雙手捧住了知微的臉頰向內擠,正欲再低下頭仔細品嚐,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絕望的知微突然感覺到了上天對她的善意,竟然在關鍵時刻派來了天使。
“微微,是我。”門外正是傅守初的聲音,當他將老外送回房間,打算去找知微時,卻被急於將功贖罪的保安告知微微和周浪兩人回了房間,他便耐不住性子,想來看一眼。
周浪聽出門外的人,恨不得過去在他身上刷個大,將其按死在地上摩擦。
他剛放開知微,打算去開門,腿還沒合攏,就被得到自由的知微躍起膝蓋,頂中了**。
在門外的傅守初突然聽見裏屋傳來了一句極其痛苦的“啊~”眉頭微擰,放下了敲門的手,將耳朵抵在了門上。
有仇必報的宋小姐,成功逆襲將上一秒還騎在她頭上的狗子擊倒在地,周浪痛苦地捂著下麵,委屈又可憐地看著知微。
宋小姐,你將來會為現在的行為,後悔的知不知道。
睚眥必報的宋小姐哪裏知道這些後事,隻顧細腿一邁學著周浪騎到了小狗子的身上,惡狠狠地扭著小狗子的耳朵說道:“敢騎到你宋爸爸的頭上撒野,你再給我猖呀!”
“啊,啊,啊,疼。”周浪吃痛地叫喚著,順便讓門外的某人想入非非。
“現在知道疼了?恩?”知微看著身下欲仙欲死的周浪,加重了手裏的力道反問道。
“輕點,輕點,疼啊。”周浪的耳朵都快不屬於自己了,隻能嘴上逞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