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抱著昏厥的banana,哭的撕心裂肺,深感不妙的爪牙們看向他們的新boss。
蒙麵人倒是十分地歡快,手捂著嘴發狂地大笑,笑著笑著便捂著肚子喘不上氣了,對著宋知微尖厲著嗓子說道:“你也終於嚐到痛失至親的滋味了,哈哈哈。”
知微聽見蒙麵人的聲音,猛的抬起頭,一張素臉上還掛著淚珠,嚼穿齦血,恨入骨髓地怒喊道:“秦萱!”
蒙麵人捂著嘴的手一愣,扯掉了臉上的口罩,嘴角掛著極深的諷意,用著正常女人嬌媚地嗓音說道:“真無聊,竟然叫你猜出來了。”
“我出一萬一刀,隻要你們把這個賤人千刀萬剮!”宋知微伸出手直直地指著秦萱,對著這些貪財的爪牙說道。
“你們不要聽她的,她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們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秦萱突然有些害怕,畢竟這幫人見錢眼開,為了錢背棄了邵景言,難免也會背棄她。
“一千萬和五十萬,你們想好了要哪樣!”知微加重了聲音,對這些爪牙說道。
這些爪牙有些怔愣,他們都是邵景言從市斤找來的無賴,一千萬是他們想都沒有想過的,他們現在有三條路,一跑路,二拿五十萬,三拿一千萬,他們動搖了一下覺得後者更加誘人,於是問道:“你一個小姑娘怎麽會有這麽多錢,再說我們傷了你的朋友你怎麽還會好心給我們錢。”
知微扒開自己的衣領,將刻有自己名字‘VV’的鑽石項鏈拽了下來,拿在手裏,“這條鑽石項鏈就是定金,這筆賬我隻算在她的頭上,我隻要她抵債,既然你們不願意,那我隻好把這條項鏈吞下去,你們盡管隻拿五十萬好了。”
知微話畢,便將鑽石往自己口中送去,其中一個見錢眼開的爪牙立馬上前,著急地喊道:“別這樣!”
秦萱見到這幫爪牙竟然真起了倒戈的意思,暗叫不好,看來她等不來傅守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