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把你哥往火坑裏推嗎?”
“怎麽了,老子喜歡的女人,哪差了?”
兄弟兩人四目相對,最後陸猶深敗下陣來,行行行,你胸小,聽你的。
嗯,聽我的,banana如是想到。
……
這邊,知微和陳女士聊了半天,最後不情不願又不得不離開。
陳女士走後,知微轉向在一旁聽得睡著了的周浪,替他去櫃子裏拿了一件毯子蓋上。
等她將手頭的事情都結算了,再好好想想和這個小狗子的事情。
畢竟,不能總這麽耗著人家。
思及此,她拿出了手機,看了看朱老太太發的短信,她有一筆賬必須和她算了。
這期間,警察找過她,向她詢問了案情的一些經過,並且推斷朱老太太也是犯罪嫌疑人之一,知微放棄了對朱老太太的控訴,算是最後一點補償。
這場蓄意綁架傷害案,邵景言被秦萱的一磚頭打成了植物人,一代世紀人渣從此隕落,而秦萱本人也玩火自焚,被自己活活燒死。
邪不壓正,壞人總有壞報。
至於那些爪牙逃走時被趕來的警察碰個正著,當場就被抓獲。
“喂,我是知微。”知微握著手機撥通了朱老太太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撥通了。
“真的是你,你竟然沒死。”
“不僅沒死,還吃嘛嘛香,而你的準兒媳就不太好了,非要在我麵前玩火,結果玩火自焚,當場斃命。”
“你!我的萱萱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老太太放聲嘶喊的聲音,知微紅唇上揚,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朱老太太,這是我最後一次和你說話,我懶得再看見你的樣子,所以在電話裏,就一次和你講清。
我是你兒子千辛萬苦從火場救出來的,你卻這麽不珍惜你兒子的用命換來的命,他是英雄,用手去救命,而你卻是劊子手,用手去害命,你對的起你死去的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