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崽崽在童**的眼神掃射下,統統吃完了碗裏的飯才能離開,知微也不例外,但她就是天生飯量小啊,而周浪又偏偏生怕她吃不飽,給她盛了整整一大碗,壓得嚴嚴實實的。
**說了,“俺生平最討厭浪費糧食的人了,糧食都是勞動人民的汗血,誰要是不尊重勞動人民,俺就讓誰付出汗血的代價。”
知微的碗裏的米飯,對她來說已經如同味如嚼蠟,周浪浪同學對知微的小心思一目了然,趁**女士去擰鹹魚耳朵的時候,趕緊長手一伸麵不改色地將知微碗裏的飯扣到了自己的碗裏,然後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扒了一口飯,對微微輕輕一笑,怎麽樣,我帥不帥。
知微用唇語,無聲地說道:“帥死了。”
於是,宋知微留下空碗,對在場的觀眾得意地抿嘴一笑,便離開了**女士的監視。
**女士看了一眼知微的空碗,一巴掌糊在了坐在一塊的鹹魚和陳昏的狗頭上,完成了雙殺,痛徹心扉地說道:“你們兩看看咱們的老板,一個瘦瘦弱弱的女生,一大碗飯都吃完了。”
鹹魚捂著頭,鼓著腮幫子想說話,他剛剛看到明明是周浪作弊,但是當他看到周浪的那冰冷的眼神,算了,他慫。
“臥槽,你不要太過分,把老子當成豬來喂,老子不是豬,老子不要吃飯!”陳昏的暴脾氣早已按捺不住,揭案而起。
童**女士一個眼刀過來,揪著陳昏的耳朵,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和誰倆老子呢?”
陳昏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對長輩、女人還是心存敬意的,並不敢拿童**怎麽樣,於是隻能委屈地捂著耳朵坐下,繼續吃飯。
暴躁霸王花陳昏VS村裏童**。
陳昏,卒。
……
電競選手吃過晚飯,晚上七點便要繼續訓練,joy給他們每人分配和訓練的份額,所以時間對他們來說很緊張,知微這個老板此時一點用處也沒有,於是琢磨著飯也蹭過來,不如就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