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花臂大叔烤著肉,陳昏就死死地盯著架上的肉,大叔有些無語,這到手的肉又不會飛掉。
過了半響,肉烤好了,花臂大叔歎了一口氣,終於能送走這尊大佛了,他一把年紀都怪不好意思的,這男人生生地盯了他手裏的肉十幾分鍾,路過的人都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打包還是現吃?”大叔拎著串串,問道。
“打包。”
大叔這廂把打包盒遞給他,陳昏摸了摸褲袋,又摸了摸衣服的口袋,哎?手機呢?
陳昏眸色一深,他想了想,手機好像扔桌上了。
“我沒帶錢。”在大叔探尋的目光下,陳昏很是直接的說出了事實。
花臂大叔的鼻孔都豎了起來,是他阿彪提不動刀了?這人分明就是來搗亂的。
陳昏顯然沒大所謂,一副既然你很生氣,那就來砍我的表情。
“多少錢,我替他給。”一道清冷的女生,突然插入了兩人中間。
陳昏一回頭,便看到了一身冷清的顧繁縷,顧繁縷注意到他的目光,對他彎了彎嘴角,陳昏的臉突然有些掛不住了,這事怎麽該死的被她碰見了。
顧繁縷付了錢,拎著打包袋,便走在了前麵,倒是剛剛還一副氣焰囂張的陳昏,突然焉了,看著顧繁縷手中一晃一晃的打包盒,怎麽都覺得這些豬肉羊肉在笑話他。
顧繁縷知道陳昏心裏別扭,這人死要麵子,自尊心極強,大抵此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便沒有和他說話,自顧走在前麵,假裝什麽也沒發生。
兩人這一前一後的,正好和回去的周浪打了一個照麵。
周浪看著這前麵一臉春風,似有冰山融化的小姐姐,和後頭這一臉此人已死的表情的陳昏,心裏有些疑惑,但也沒多問,一起走進了裏頭。
周浪回來的時候,隊長大穀抬了頭,“阿浪,你上個廁所怎麽上了這麽久,咦,你怎麽又有高原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