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周浪這樣,知微心裏也來了一些氣,歉也道了,他還想怎麽樣嘛,於是她端起了老板的架勢,將手別再身後,正兒八經地對周浪說道:“我以老板的身份命令你今天不用訓練了,就呆著這裏,哪兒也不許去!”讓你不跟我說話,那你也不用和別人說話了,老子金屋藏嬌。
周浪揚了揚眉,拿起了書架上的一本書若有其事地坐在小沙發上看書。
知微冷笑一聲,嗬,看誰鬥得過誰。知微回了坐兒,做起了自己的事,兩個人各自坐著自己的事,互不打擾,知微看著是在畫圖,實則素描本上畫的全是小豬狗,然後再打個大叉叉。
此時,知微的手機響起了,知微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傅守初。
“是我,傅先生。”知微挑了挑眉,嘴角提起,故意揚長著聲調。
果不其然,周浪放下了手裏的書,看了過來,知微用餘光看著他,並不正視他。
“我知道的,你別為我操心了,等我完成了手頭的事,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知微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敲著桌麵,麵色退去少許輕浮。
“恩,放心,我有數,幫我和杜姐姐問好。”
知微掛了電話,這時周浪已經來到了她的桌前,手撐著桌子,居高臨下地問她:“你和他說什麽了?”
知微沒說話,翻了一頁素描紙,重新開始畫設計稿。
周浪看了她一會兒,講知微的素描本奪了過來,塞在腰間又一遍問道:“你答應傅守初什麽事了?”
知微輕笑了一聲,放下了筆,拿起了手機,開始刷朋友圈,學著周浪的樣子不說話。
周浪又奪過了知微手裏的手機,直直地盯著知微的眼睛,“說話。”
知微亦盯著他的眼睛,兩人相互對視,隻三秒就有人敗下陣來。
“爸爸,我錯了。”周浪將奪過來的東西盡數還給了知微,軟著聲音,眼裏滿是懊意,委屈極了。